第五章 画皮秘术

好家伙，这味儿邪乎啊。 老张家后院那老槐树底下，怪味儿是从土里钻出来的。不是刚刨完地那股子新鲜土腥气，也不是雨后泥土地的润湿霉味儿。就是那种阴冷，像掉进冰窟窿里，从头到脚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的那种冷。 村里人 sightings 呼四六怪，牲口在树下转悠都得打哆嗦。更离谱的是，有几个胆大的后生晚上路过那棵树，嘿，打着灯笼伸手拨拉那树皮，好家伙，居然碰出一溜白气，直冒до地往上蹿，像白胡子老爷爷的救命缕子，直溜溜的，还带着点水汽子。 老张自己是个农林站的老职工，退休返聘，没事就在院里侍弄侍弄花草树木。这槐树是他爷爷栽的，树龄有年头了，枝繁叶茂，老当益壮。可这几天，老张也觉得不对劲。 今儿一早，老张扛着锄头要去浇水，路过老槐树，那阴冷劲儿更盛了。他是在路灯下走的，寻常晚上那点亮光，在树下居然给吸走好几分，看着都瘆得慌。 “啧，这树……莫不是遭了邪了？”老张心里嘀咕，脚步都慢了半拍。 他蹲下去瞅了瞅土，嘿，泥层里头，真有点白气在转悠。不是雾气，跟冰晶在动似的，速度不快，但绝对不是自然现象。 “不对劲，不对劲……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赶紧直起身子，拍了拍衣襟上没沾着的土灰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操，我这是干嘛来了，赶紧走，别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老张转身就往屋里走，脚步都快了。他媳妇是个爽快人，看见他神色不对，问：“怎么了，老张，一大早变戏法的啊？” 老张喘着粗气，也没细说那树底下邪乎，就含糊道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看那槐树有点蔫，得赶紧浇浇水。走了走了。” 进了屋，老张心神不宁。他想起一个许久没想起的老辈人相传的邪说——画皮术。 那玩意儿，是说狐狸精修炼成人形，皮糙肉厚，但生下孩子后，本性就会暴露。抓到这种狐狸精，用某种秘术剥了它的皮，把皮画上自己的脸，就能变成人。可那剩下的皮，据说会成精，变成鬼，专门找跟它有渊源的人下手。 老槐树底下这白气，这阴冷，加上那股子邪性味儿……难不成是跟画皮术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