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人上门

得嘞，王磊揣着那根歪脖子枣树杈，在街头晃悠。树杈头有点豁，得用布条仔细包着，免得磕着碰着把自个儿的手给伤着。手里攥着两把米，刚从隔壁老李家蹭的，说是今天没吃早饭。米粒儿糙，但胜在实在。 这枣树杈，老王临终前神秘兮兮塞给他的时候，眼神那么放光。王磊当时心里直犯嘀咕，可看着老王那瞅着他眼睛的劲儿，又觉得不像是假的。老王那张嘴，一辈子不说虚话，赖账的事儿 hasn't 干过。 王磊寻思着，这破玩意儿要真有点门道，那日子不就花着钱了？老王临走前还念叨着，这玩意儿能“沟通”，能“感应”。王磊当时没太当回事儿，现在想来，嘿，万一呢？ 正琢磨呢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紧不慢的。 “离…离我们远点儿，晦气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厌恶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扭头。就看见一个穿着妖艳红裙的瘦高个儿姑娘，手里拿把拂尘，眼睛斜睨着他，嘴角撇着，说得跟真话似的。 这姑娘挺年轻，脸蛋尖得能切菜，就是眉眼间一股子傲气。旁边还跟着一个粗壮汉子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捻着胡须，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，透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 “哟，我说你这小妞，谁让你跨度这么宽的？”粗汉往前凑了凑，挡住了王磊的去路，“前面不都写着吗？此地不宜久留，你倒好，硬闯？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这俩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，嘴角挂着点玩味的笑容，没急着动身：“怎么回事？刚来，不懂规矩。” 红裙姑娘哼了一声，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王磊的额头：“你这人还真是傻得冒泡。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王磊觉得这姑娘说话忒冲，他没惹任何人啊。可转念一想，有枣树杈在身，能吃亏吗？ “道友好眼力。”王磊从怀里掏出那根歪脖子枣树杈，轻轻晃了晃，“看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 粗汉眼睛一亮，舔了舔嘴唇：“小子，会法术？借我瞧瞧！” 红裙姑娘却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这玩意儿？别他娘的丢人现眼了！” 王磊没说话，只是把树杈往地上一戳，低声道：“借你楼上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