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终见大明

草垛外头的人，脚步声顿了顿，像在犹豫。顾初Die脑子里嗡嗡的，更厉害了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，痒得她心烦。她死死咬着嘴唇，才没因为疼或者别的什么，发出生声。鼻尖冻得通红，呼出来的气，连呼吸都带着白雾，像是要把她自己冻僵了。手脚早冻僵了，跟木头一样，不听使唤。 “谁在那儿？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是朱雀殿下，那种生人勿近的阴冷。顾初Die心里咯噔一下，缩得更紧了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，像生怕哪句话、哪个动作，惹得那个人不高兴。她知道，自己现在这样，像个死人，是最好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草垛外头的人，脚步声才慢慢往前挪了。顾初Die屏住了呼吸，连心跳都快了几分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，还有那带着威严的声音，似乎在问着什么。 “闻着这味儿，像是有人在这儿躲过夜了。”那声音问出了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顾初Die心里一沉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要暴露了。她开始后悔，为什么要躲到这荒郊野岭来。她后悔，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小心一点。可是现在，她只能祈祷，那个人不要发现她。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面前，顾初Die不敢抬头，怕看到那双眼睛。她只能低着头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她能听到那个人，在问着什么，声音离得很近，能感觉到他的呼吸。她能感觉到，他就在她的身边。 “抬起头来。”那声音命令道。顾初Die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了一束光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只能眯着眼睛，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眼睛，冰冷无情。顾初Die知道，这就是朱雀殿下，当今圣上。 她低着头，不敢说话，怕自己说错话。她能感觉到，他的目光，在她的身上扫过，像是在审视她，像是在看穿她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出了，声音冷淡，不带一丝温度。 顾初Die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。她只能低着头，不说话。她能感觉到，他有些不耐烦了。 “说啊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再次问出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。 顾初Die还是不说话，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