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虚拟现实陷阱

老王手还搭在断椅子上，典型的脆皮鸡架，咔嚓一声就散架了。他低头瞅瞅自己黑乎乎的手掌心，黏糊糊的 keyboard jelly 正往指甲缝里钻，一股子 electronics burn 电子烟味儿直冲脑仁儿。草，这破键盘还带烧水的功能是吧？老王龇牙咧嘴把烂手往桌子上一甩，没好气地自言自语：“早知道，老子该把这玩意儿先拆了卖废品。” 他灰溜溜回工位，摸出背包里新买的那身最便宜、最不起眼的格子衬衫，胡乱套上。昨天晚上加班熬到三点，今儿个又差点被这破键盘送走，老王只想赶紧回家睡个回笼觉，最好能直接醒到下周五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光映得脸上老老实实，进公司早高峰地铁那叫一个逼仄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他后背全湿了，还一直被往前拱。 刚下地铁，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他自创的歌——《键盘侠的哀歌》。哼着哼着，腰包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，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天蓝色的大信封瘪瘪地贴在鞋帮子上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送快递的都快开始练飞檐走壁了。他掏出钥匙打开门，顺手把信封塞进玄关鞋柜最里头。 卧室里，老王把烂手泡在冰水里，眯着眼刷手机。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扔进水盆。点开一看，居然是个招聘信息，不是什么风吹草动，赫然写着“虚拟现实体验师”，下面列着一堆配置要求，什么“3D建模经验”、“空间感强”、“抗压能力强”……最底下那句让老王眼睛一亮：“月薪八万，成功案例给五万”。 草，八万？老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他平时一个月工资不到八千，这可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嘛！他赶紧把手机屏幕拍得啪啪响，仿佛这样薪水就能多掉几块似的。往下看，联系方式是一串乱码加个邮箱地址，后面括号里写着“亲，请勿回复”。老王皱皱眉，这种操作怎么看都透着古怪，但八万块啊！他翻开记事本，飞快地把联系方式和地址抄了下来。顺手把鞋柜里那个蓝信封拆开，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。 老王把信封随手扔进垃圾桶，抽出纸，发现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电路图，旁边还用水笔写了一行小字：“你需要这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