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斯卡德

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有点沉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，窗外黑漆漆一片，只有楼道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得他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都散发着幽魂般的气息。 “又加班……”老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他在斯卡德科技干了快两年，职位是初级程序员，天天就是改改Bug，调调数据库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，只有工资条能证明他确实在这儿上班。老板老李是个急脾气，动不动就拍桌子吼：“代码写这么烂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老子当年…”后面的话杀伤力太强，老王习惯性闭眼听。 今天这活儿更折腾。是隔壁部门经理亲自提要求的，给公司新上的人工智能客服系统加个‘人性化处理’模块。说白了，就是让AI在跟客户吵架时，能学会‘让步’，而不是死磕到底。老王觉得这事儿扯淡，跟让一头猪学会算术一样，但老板脸色难看，他敢说个不字？只能认命地敲起来。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消息提醒，来自公司内部通讯软件“斯卡德通”。发件人是研发部的高级工程师，代号“夜莺”。 【老王，你那边进度怎么样？那个‘情绪识别’算法跑通了吗？】 老王头也没抬，手下的动作没停。“快了，卡在一个数据比对环节。”他随手回了一句。 夜莺没再回复，但几分钟后，老王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晃进了他的格子间。他抬起头，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，手里拿着个平板。 “小王，是你吧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 “啊，是夜莺哥，什么事儿？”老王站起身，心里有点狐疑。夜莺平时不怎么跟他们这些‘码农’打交道的。 “茶歇室有人请你。”夜莺指了指茶水间的方向。 老王纳闷：“找我？谁啊？” “一个朋友。”夜莺含糊地说，“你快点，我把地址发你。” 老王看着夜莺匆匆离开的背影，觉得事情不对劲。他拿起外套，点开夜莺发来的位置信息——一个名叫‘静语咖啡馆’的地方，就在公司附近。 磨磨蹭蹭到了咖啡馆，老王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店里的客人不多，气氛还算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