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破产窟

老钟放下茶壶，眼神在晓波脸上转了转，没说话。晓波也自顾自地找了张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那串熟悉的数字跳动着，像个顽皮的小鬼，总在关键时刻出来捣乱。“刚结束一个会。”晓波搅着茶杯里的茶叶，头也不抬，“挺累的。 “累什么，年轻人嘛，不经历风雨，怎么见彩虹。”老钟倒是满脸笑容，刚坐下就自来熟地搭话，“晓波你现在是如日中天，我们这些老伙计可都得仰仗你的光。” 晓波拿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老钟，你说我累的是啥？是那些糟心的事多，还是应酬多？”他话里带刺，老钟脸上却不变色，哈哈一笑：“都是应该的，谁让你有本事呢。” 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，老钟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晓波该拉他一把，可晓波心不在焉，时不时低头看看手机，像是在等什么紧急消息。老钟几次想打开话匣子，都被晓波心不在焉的态度打了回去。 正说着，晓波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手机一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晓波的脸色沉了下去，他认得这个号码，这可是个烫手山芋。 “晓波，什么事？”老钟见状不妙，立刻问道。 晓波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：“没事，一点小事。”他挂断电话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，“看来是有人想用钱解决问题。” 老钟看着晓波的背影，心里暗自叫苦。他知道晓波正在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，而这个号码的主人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 晓波走出餐厅，夜风吹过他的脸庞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陌生号码，发现是一条加密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，只有一句话：“你的朋友老王，公司破产了，需要100万解困。” 晓波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一手老王，一手兄弟，居然落到了如此境地。他毫不犹豫地拨打了老王的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了老王的哭声，原来老王的公司被一个黑心老板坑了，资金链断裂，眼看就要破产。 晓波握着手机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和老王曾经的无间 recourse，想起老王对他的信任和依赖，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