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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晃着杯里的红酒，嘴角噙着笑，声音软糯得像裹了蜜：“晓波哥，你今天穿这件衬衫真精神，显得腰细了几分。” 旁边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姓赵，最近新晋市局的调研员，听说要调去市里当实权科长，正腻在晓波身边。他闻言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块崭新的劳力士，往晓波手边推了推：“今年新款，晓波哥你雅致，试试看合适不。” 晓波捏着那块表，手指粗壮，指甲修剪得干净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也不伸手去接，只是问：“赵科长这是新上任，就给手下人送礼啦？听说您家里也刚买了奥迪A6L？” 赵科长顿时有点被噎着，嘴角僵了一下，忙摆手：“嗨，不是，就是兄弟间互相显摆显摆。晓波哥您是懂行的，这表您戴着合适不？” 晓波把表还给赵科长，没接话，自顾自抿了口酒，眼神却飘向了酒桌另一端。那边，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正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，他身后站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估计是他新开公司的下属。 “王总，您这方案真是高瞻远瞩！等过两年，咱们公司指不定就上市了呢！”一个下属抢着说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 王总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，声音更大了些：“那是！我跟你们说，做企业啊，就是要敢于冒险。晓波啊，他懂不懂这个？” 晓波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没接话。他口袋里的手机已经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几行字：“赵科长，表别收，回头记得退回去。王总那边，盯紧点，合同条款再改改。”后面跟着一个括号：“审计局张主任刚给我电话，说最近要查企业往来账目，王总公司去年好像有点问题。” 晓波放下酒杯，借口去趟洗手间，避开了那边的喧闹。洗手间里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他点开刚才震动的消息，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语音：“晓波，你妹妹的工厂账目是不是有问题？我手里有材料。” 晓波皱了皱眉，挥手按掉通话记录，想了想，还是拨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，他没什么铺垫，直接说：“林总，审计局张主任这周会去你厂里检查账目，你那边把资料准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