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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南陵国最圣洁的将军夫人吗？怎么，今天被人欺负了，哭得这么伤心？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柳如烟纤手拈着帕子，故意提高了音量。 沈清寒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。对上那张巧笑倩兮却满是恶意的水灵面孔，她眼底寒意一闪而过：“苏婉儿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当本夫人是聋子瞎子吗？” 被她直视，苏婉儿那张惯会ехидничать的脸微微一僵，强笑道：“将军夫人大惊小怪做什么？我就是随口一说，谁让你刚才走路不看路，撞到我的绣花鞋上呢？这鞋可是我娘从江南带来的稀罕物，啧啧，脏了还怎么赔呀？” 她说话时，手指故意朝着沈清寒裙摆处点了两下，那上面，还残留着她故意弄脏的墨迹。 周围的女眷们噗噗笑起来，看向沈清寒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。 沈清寒哪里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。自从她嫁给三皇子之后，就 deliberately 落后于人。这两年来，南陵国瘟疫横行，苏婉儿身为将军府的夫人，却处处与其作对，明里暗里都难为她。 今日，她不过是为三皇子送药路过前院，没想到竟撞上这场戏。 “赔？”沈清寒嗤笑一声，“这还是我撞了你，你倒是好，踩着别人的废料，还装什么清高？” 她语气一转，眼神陡然锐利：“苏婉儿，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嫁给三皇子了吗？若非本夫人当年倒手相帮，你怕是连个 drafty 的丫头都做不上！” 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。 都知道，当年三皇子病重，差点一命呜呼，是多亏了沈清寒这位神医妙手回春，才捡回条命。若没有她，三皇子高冷的脸上，怕是早就爬满了算计。 苏婉儿脸色惨白，她没想到沈清寒敢当众揭穿。她慌忙辩解：“将军夫人您低声些，这里是将军府前院……” 沈清寒根本不理她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伸手轻轻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：“谁手册里没几笔黑账？谁背后没几段 dirty 言行？苏将军之女，在这方面，可一点不比你们这些娇娇小姐差呀！” 这一刻，苏婉儿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对方说话时的眼神，像是能将人从里到外看得透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