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是谁？她是我！

闹钟又响了，这次好像不是尖锐的玻璃碴子，倒像是踩了块硌人的小石子，“噔噔噔”没个完。我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的，眼皮沉甸甸的，完全睁不开。挣扎着拉开眼皮，窗帘透进来的光线有点刺眼，视线还是雾蒙蒙的，像是隔了层磨砂玻璃。 “呃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，手胡乱地摸索着床头柜。触手一片光滑，摸索半天，才摸到一个温热的手机屏幕亮着。“妈的，昨晚又熬到几点？”我骂了一句，顺手划掉闹钟，屏幕上跳跃的数字把我拉回现实——六点十五分。 该起床了。 我掀开被子，脚落地的时候差点滑倒，赶紧扶着墙壁稳住身形。这感觉有点不对劲，好像身体轻飘飘的，重心都变了。我愣愣地站在卧室中央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 镜子里的我，头发还是我那标志性的干练短发，直勾勾的，不过今天好像……好像更长了一些？我眯着眼凑近了看，触感……不对。我伸手摸了摸脸颊，皮肤细腻得不像话，还带着点温热。这手感……这不是我的脸啊！这哪儿来的水嫩嫩的脸蛋？！ 声音呢？！ 一个颤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细若蚊蚋，但清晰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“啊……？”那声音……那声音是女生！ 我猛地后退几步，差点撞翻床头柜。“幻觉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火辣辣的痛感传来，是真的。我看着镜子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我……是谁？！ 这具身体……是谁的？！ 我慌乱地在房间里踱步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这短发……这皮肤……这声音……还有这该死的轻盈感！我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运动鞋，入手却轻飘飘的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 对了，我的身份证！钱包！所有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——我是苏晓晓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二学生，熬夜看剧，偶尔逃课，跟所有女大学生一样，憧憬着校园爱情……等等，苏晓晓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纤细的手腕，这白皙的指尖……这明明不是我啊！ 可记忆又是那么真实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。难道…… 我再次冲到镜子前，眼神复杂地盯着那个陌生的、却又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