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绝世神功

小李揣着手，缩着脖子，盯着自己磨破了皮的皮鞋尖发呆。风夹着雪花抽在他脸上，冻得他哈出的白气跟鬼火似的在空气中飘荡。身后那脚步声又响起来了，噔噔噔，跟踩在我神经上的鼓点似的，每一下都敲得我心慌。 “小李！站住！” 得，这招儿熟。小李拉了拉破棉袄的领口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卖冰棍的帽子扣正了，压得眉毛都挤成了一绺。他不是怕，是腻歪。天天跟孙子似的，这王八蛋老板，跟他亲爹似的，天天在这两条街里来回踱。今天又是催他卖不出去的冰棍钱。 “又怎么了老王？”小李嘴硬，声音冻得发颤，“早卖完了，不信你来看。” “我看？你小子肯定又上网了！”老王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蓝天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！今天必须拿出两千块来，不然就……” “有完没完！”小李猛地停下，棉袄因为发力都带起来一股寒风。他吼回去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鬼天气里像块冰砸进老王耳朵。“我卖给他就是卖给他！你凭啥要我的钱？我赚的每一分都是老子自己拼出来的！” 老王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小李今天竟然敢顶嘴。他往前走一步，离小李近了，脸凑过来，一股狐臭差点熏死小李。“拼出来的？你拼的过谁？你一个卖冰棍的，还想跟我斗？我告诉你，小子，跟我犟？信不信我直接让你滚蛋，明天别想再进这个门！” 小李脸一红，老王这招太损了，直接威胁他唯一的“收容所”。他咬着牙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却没敢再吭声。风太大了，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给你钱还不行吗？”老王又把帽子拉正，像只胜利的猫，“两千块，拿去。” 小李接过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入手轻飘飘的，跟他的心一样沉。他没吭声，转身就往街角走去，背影挺得笔直。 坐到冰凉的墙根下，小李把那张两千块往地上一扔，仰头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真是他妈的窝囊！他心里骂咧咧的，手却不自觉地摸向了怀里。那是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，是他昨天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，里面装着一块巴掌大的残破玉佩。 这玉佩是他捡的，当时在地铁上，一个老太太摔倒，他扶了一下，就摸到老太太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