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个牺牲

王磊擦了擦裤子上的水渍，心里更烦了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喘口气，结果连个安生的地方都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离开这个破地方。这破写字楼，夏天闷得像蒸笼，冬天冷得像冰窖，加班更是家常便饭。今晚又是个通宵，客户那边的活儿拖了两天，现在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前扛。 他刚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水，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。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，又像是风吹过废墟的声音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侧耳听了听。这声音越来越清晰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声音就在他的耳边。 “谁？”王磊低声问道，但没有人回答他。他心里一惊，握紧了手中的纸巾。这旮旯地方深夜能有人？该不会是保安吧？可这声音这么阴，像是个女的，又有点沙哑，听不太真切。 那声音越来越诡异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声音就在他的耳边，像是一根冰凉的针扎着他的耳膜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王磊又问道，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手心也一直在出汗。冷汗都下来了，后背湿乎乎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那声音像是嗅到了他的恐惧，又靠近了些。 突然，那声音消失了。王磊松了口气，以为是自己太累，幻听了。他摇摇头，继续接水。但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，像是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。这寒意来得太突然，王磊浑身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但什么也没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灯光晃的。 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，像是有无数只冰凉的蜘蛛爬在他的脖子上。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，像是一块石头。他用力挣扎，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已经钻进了他的身体里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，直达脚底。王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但声音却传不出去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了，像是一块石头。他用力挣扎，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已经钻进了他的身体里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，直达脚底。王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