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乞丐的纸条

王磊皱了皱眉，侧耳听了听。没声了。他以为是自己太累，幻听了。摇摇头，继续接水。冷不丁手一滑，水杯没拿稳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地上，溅了他一裤腿。 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擦鞋。心里有点烦，本来只想喘口气，结果发现连个安生地方都没有。办公室这时间段就他一个人，按理说该挺清净啊。这响动，从哪儿传来的？他打量了一下周围，除了几个隔间，就只有茶水间和旁边的杂物间。杂物间堆着些废纸箱和旧设备，平时门都关着。 他皱着眉，走到旁边隔间门口。这隔间是张财务用的，平时不怎么有人来。王磊没敲门，直接拉开一条缝隙往里瞅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他又瞅了瞅杂物间，依旧没人影。 心里嘀咕着，可能真是他太累了。他回到座位，坐下后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。刚才那响动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并不像是设备故障。更像……是有人？轻手轻脚地走动？这时间段，除了几个清洁工阿姨，天亮前不会来别人。那会是谁？ 王磊越想越不对劲。他决定再等等。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他又听见响动了。这次清晰一点，像是有人在办公室里踱步，而且声音是从他左边那间空着的隔间传来的。 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那边。那空隔间，白天的时候是用来临时放文件的。现在灯是关着的，黑糊糊的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隐约能看到有个模糊的影子，一晃一晃的。 “谁啊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知道八成是自己幻觉，但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。 没有回应。 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还不如刚才那轻微响动呢，这硬邦邦的踩地声音，听得人心慌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摸到了一样硬物——他的手机，电量还剩个位数，他都没管。 他盯着那空隔间，眼睛都快瞪圆了。过了几秒，那影子似乎停下了脚步，然后……他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，那影子弯下了腰，像是在捡什么东西。速度挺慢，一抽一抽的。 王磊的心脏怦怦直跳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想起昨晚加班时，好像听到有人说，他们这栋写字楼以前是老工厂，后来改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