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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老王，你说这招聘会靠谱不靠谱？我看着对面那写着‘灵异事件处理中心’的摊位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” 我对电话那头的老王挤了挤眼，手里捏着刚印出来的招聘传单。那玩意儿皱巴巴的，封面画着个黑影举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，底下写着“专业除鬼，诚信收费”。 “靠谱？你看看那名字，就挺不靠谱的。” 老王在那头乐了，声音里带着点烟嗓，“行吧，你要真想去撞大运，我这边正好有个‘夜班保安’的兼职缺人，钱少点，但闲。” 我“噗嗤”笑出来，“得了吧你，当保安要你这张嘴干嘛？我这是真想去看看，你知道的，最近加班太多，我总觉得写字楼里有东西。” “东西？” 老王那头静了一下，估计琢磨我说的啥，“具体是啥东西？你该不会真信那玩意儿？” “谁知道呢！” 我把传单翻了个面，上面密密麻麻印着一些招聘要求，什么“胆大心细”、“吃苦耐劳”、“会使用除灵道具者优先”，底下还附了个电话号码，印着个“李”字。 “行吧行吧，你真要去，我就跟你去心病医院问问，那边夜班缺个护工，钱比保安多点。” 老王估计也知道我脑回路清奇，没再劝。 挂了电话，我摸出兜里那包皱巴巴的利是，拆开一张，里面是五十块，这是我攒了两天早饭钱摸出来的。手机掏出来一看，时间刚过晚上十点。写字楼这层平时要等到凌晨才几乎没人，今晚却格外热闹，几个摊位亮着小灯，稀稀拉拉挺多人围着，多数是像我一样迷茫的年轻人。 我溜达到“灵异事件处理中心”摊位前，那几个人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，手里拿着桃木剑、符纸啥的，跟刚从庙会上批发回来的似的。老板娘是个胖大娘，眼睛炯炯有神，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。 “小伙子，想入行？” 她主动搭话，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大。 “呃，我…我是想找个兼职，看你们这儿…” 我支支吾吾。 “兼职？” 胖大娘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发黄的牙，“我们这儿缺人，但得干票大的。你行不行？” “我？” 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，那里本来插着把保安刀，现在空着，“能行啊，我胆子大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