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的抉择

雨声哗啦啦砸着，砸在凌静雪脸上，也砸在她心上来。手机屏幕裂着纹，但她现在顾不上，心里堵得慌。导演刚才那个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，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。 “静雪啊……”制作人声音都变了调，明显在犹豫，“我不是要为难你……但这次投资方那边……压力有点大。” 凌静雪心里咯噔一下，像块石头砸下来，沉甸甸的。“我知道，我知道导演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什么都卡在喉咙里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我下次一定……” “嘟嘟嘟——”电话直接被挂断了。 凌静雪抓着手机，指节都白了。巷子口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寒颤，把脑袋往电线杆那边缩了缩。雨越下越大，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，又摸了摸手机屏那道刺眼的纹，心里一片冰凉。 不行，得想办法。她掏出包里最后那二十块钱，塞进嘴里咬着，跑出了巷子。雨太大，路上没人，她只能狼狈地冲进路边一家便利店，把仅剩的钱拍在柜台上，抓了包最便宜的面包塞进包里，就往外跑。 手机这会儿彻底没电关机了，她也顾不上。得去找厉以宸，只有他……可能帮上忙。 手机没电，但能感觉到它在震动。凌静雪把它掏出来，打开屏灯，亮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屏幕上推送着一条新闻——某著名导演又拿奖了，照片上那个人，不是刚挂了她电话的那个。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新闻，看着照片里男人清冷的脸，心里酸得发疼。明明是自己搞砸了，却好像错怪了他。 雨停了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大抹布擦不干净。凌静雪走出便利店，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外面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迫不及待地打开，是厉以宸发来的短信：“在哪？” 她盯着那个名字，指尖都在发抖。深吸一口气，回了过去：“我在家附近，你……来吗？” 信息发出去，她就像等判决书一样，手心全是汗。十分钟后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面前。车窗降下，露出厉以宸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 “上车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 凌静雪 scrambled 上车，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冷风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知道厉以宸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