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

“第几回了？”老王咆哮着，唾沫横飞，眼看着就要冲上去掰张小曼的胳膊。这丫头斜靠在门框上，小脑袋一歪，嘴角还噘着，状似无辜地问：“我妈说今天有急事，让我晚点来，不行啊？” 气得老王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张小曼他妈是谁？厂里中层干部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，老王在她面前跟孙子似的。可这丫头，仗着她妈有点权，是真把校规当耳旁风。 周围几个等着早读的同学都看傻了。谁不知道张小曼是班里的“大魔王”？成绩吊儿郎当就算了，天天迟到早退，老师教了三年书，就没见过她正儿八经听过一节课。可偏偏这么个刺头，偏偏对林枫死心塌地。 林枫？班里的学习委员，个子高高的，说话温温柔文的，是不少女生心里的白月光。可他偏偏跟张小曼不对付，动不动就顶嘴，搞得两人是公认的一对活宝。 “你妈是你妈，这是学校，守着学校规矩来！”老王指着黑板，唾沫星子差点糊上去。 张小曼噘着嘴，没吭声。她没注意到林枫站在第一排，正抬眼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……像个傻子？ “还杵在这儿干什么？回座位！”老王吼完，甩着手往教室后面走，心里把张小曼和她妈一起骂了一顿。 张小曼慢悠悠地挪回座位，路过林枫旁边的时候，故意撞了他一下。 “哎哟！”林枫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周围女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张小曼得意地一笑，也不起身，就这么斜靠着他的桌子，把书包往桌上一扔：“林枫，你今天的眼光不错啊。” 林枫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转过头去。他不是没注意到张小曼，就是觉得她太跳脱，每次跟她说话都心累。 “怎么？被我撞疼了？”张小曼凑近他，眼角眉梢都是戏，“还是被我的美貌惊呆了？” 林枫眼皮子都没抬：“离我远点。” 张小曼还不识趣，凑得更近了些：“哟，还挺傲娇？上次运动会，你不也没第一天就来找我吗？” 林枫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地刺过来：“你以为我在开玩笑？” 张小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往后缩了缩，嘴硬道：“那当然不是……我是看你适合当志愿者，才……” 林枫嘴角勾了勾，那笑容有点冷，但仔细看又觉得……好像不是那么讨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