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国士之尊

“又买馒头？”小卖部老板斜眼瞅着他，手里的收银机摇摇晃晃，跟个喝醉了酒似的。林凡没说话，接过馒头，塞进书包。他现在的钱，就够买个馒头，一天，有时候连馒头都买不起，只能啃那干硬的窝头。林凡走出小卖部，秋天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刀子似的。 他得赶紧回家，趁老林还没回来。老林是个摆摊修鞋的，一天到晚累死累活，挣点辛苦钱。林凡知道，要是自己再惹事，家里这点钱根本不够看病的。 可这世道，凭什么？凭什么那些人可以嚣张跋扈，而他就只能忍气吞声？ 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不甘心，真的不甘心！ 回到家，老林正坐在桌边，看着报纸唉声叹气。林凡默默放下馒头，蹲下身，帮老林捏肩。 “爸，我回来了。”林凡的声音闷闷的。 老林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吃饭吧。” 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窝头，干得难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开口：“爸，明天……我去工厂。” 老林猛地抬起头，手里的报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“你要去工厂？” 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我想学点手艺，以后好帮你。” 老林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，他抓住林凡的手，摇得厉害：“孩子，你别去！那地方不适合你！” “爸，我都多大的人了。”林凡挣开他的手，“我去工厂，至少能喘口气。” 老林还想说什么，林凡打断他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出事的。我会混出个人样来，让那些曾经欺负我们家的人，都给我跪下磕头！” 老林愣住了，看着儿子坚毅的眼神，他突然发现，这个儿子，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。 第二天，林凡真的去了镇上的工厂。工厂里乱糟糟的，工人们吵吵嚷嚷，林凡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。他干体力活，累得要死，但心里却说不出话来。 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在这里活下去，必须变得强大。 几天后，林凡在工厂里遇到了张强。张强是镇上的刺头，以前经常带着人欺负林凡家。这次，他看到林凡在干体力活，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？来我们厂当苦力了？”张强蹲在一边，吐了一口烟，“怎么，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