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流落街头

林凡转动脖子，目光扫过窗外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学校放学了，吵吵闹闹的，跟个小集市似的。他想起自己以前，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，那时候他是天才，年级第一，老师同学都围着他转。现在？呵，可笑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鲜红的未接来电提示，一看是家里的座机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有点开，直接划掉。死人传来的电话，有什么意思？吃力撑起半死不活的身子，他走到书桌前，把电脑合上，一股脑儿塞进背包里。 窗外突然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林凡站住脚步，露出点好奇。这附近没什么大事，警笛声挺稀奇的。他走到门口，隔着防盗门往外看。 昏黄的路灯下，两辆警车停在校门口，警察们正拉起警戒线，围着几个学生。一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年轻警察指指点点，好像在训话。学生们的家长也急得团团转，七嘴八舌地问着什么。 “发生了什么啊？”一个穿着校服的小混混凑到林凡家门口，探头往外看。 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狗改不了吃屎，这帮不长眼的，又惹事了。他退回到屋子里，靠着墙壁坐下来，脑海里闪过父母的脸。 “爸，妈……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胸口闷得发疼。 安排好后事，林凡把剩下的银行卡密码记在脑子里，然后拉了抽屉，里面只有几千块钱，还有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翻了几页，照片上都是一家人幸福的笑容。他最后看了张全家福，那是在他小学毕业时拍的，他站在最前面，牵着父母的手，笑得天真烂漫。 “林凡，开门！”门外传来邻居老王的吼声。 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他慢吞吞地打开门，老王冲进来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背包，“你小子还敢回来？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，我早就……”老王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，他跟林凡一家是世交，但林凡父亲的公司破产之后，他就看林凡不顺眼了。 “老王哥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但老王根本不听，直接把背包甩在地上，然后指着林凡，“你妈现在在医院，你爸欠了一屁股债，你他妈还装什么清高？赶紧滚，别拖累我儿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