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必须选择的岔路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字在视网膜上晃得发花。“登录即签署生死协议”，他咂摸着这话的味儿。不是游戏里那种“任务失败，下次再来”的死，是真格的，摁手印儿都可能留下残疾的那种。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推送，但这种时候，他还能干啥？总不能当鸵鸟。 手机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弹出一行新字：“倒计时三十分钟，未登录者将被强制剥夺现实生存能力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剥夺生存能力？啥意思？断网断电断粮？还是直接变废人？不管咋样，这逼脸是必须认了。 他摸出口袋里的人民币，数了数，八百块。刚买菜的钱。他想起出门时奶奶塞给他水果的钱包，里面大概有两三百。手机突然又响了，这次是条短信：“《真实世界》新手引导完成，请选择你的初始区域。” 初始区域？林凡有点懵。手机上列了五个选项，每个选项下面标注着不同的危险等级和初始资源。北方草原，标记为“低危”，只有基础食物和水，还有一支生锈的匕首；南方雨林，标记为“高危”，物资匮乏，但据说藏有稀有草药；西部荒漠，标记为“中危”，有少量金钱和子弹，但缺水严重；东部沿海，标记为“未知”，啥都没有，但听说那里的人会互相抢夺；还有一个是“新手村”，标记为“安全”，但资源极差，而且据说进去的人很难出来。 林凡捏了把汗。他选择啥？去草原？怕狼；去雨林？怕毒蛇和原始人；去荒漠？怕渴死；去沿海？怕被抢；去新手村？怕饿死。这五个选项，哪个都不好。他想起刚才那行字，被强制剥夺生存能力。那不如选个最危险的，兴许还能搏个全身而退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。东部沿海。虽然未知，但总比直接被剥夺能力强。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：“您已选择东部沿海，请准备登录。” 登录前还有最后一步，签署生死协议。林凡点开协议，逐字看了起来。协议里写明了登录后的风险，以及违反规则的后果。末尾是一个电子指纹印，他滑动屏幕，模拟按了手印。 做完这一切，手机提示音响了。林凡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窗外天色渐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