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失去重获的世界

林凡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跳出来的推送通知让他愣了一下，标题是《真实世界》全球预约开启。他随手点了进去，一行行文字迅速划过眼角，什么“沉浸式体验现实生活”，什么“生存挑战”，什么“告别虚拟，拥抱真实”……最后那句“登录即签署生死协议”让他手指顿了顿。 他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压着块石头。加班到快天亮的疲惫突然涌了上来，脑袋有点嗡嗡的。林凡是个普通程序员，996是家常便饭，生活就像踩着水月的循环，单调乏味得紧。他没想过什么改变，但这一刻，《真实世界》五个字像颗石子扔进了死水潭。 “呵，游戏而已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放回桌上。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未关的代码界面，键盘在他手下敲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地看着屏幕上那些闪烁的字符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：【尊敬的用户，您的《真实世界》预约资格已确认，请准备好接受挑战。】 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想删掉。但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没动。他点开了那个还没下载的APP图标，弹出的画面是一片混沌的色彩，像是无数光斑在流动。最下面一行字写着：“一旦登录，您将进入一个与真实世界完全同步的环境，您的行为将产生真实后果。” “同步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声，这个词有点瘆人。他想象了一下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记录，甚至可能被放大？他想起过两天老妈生日，想给她买个包，现在连买个单都麻烦？越想越没底气。 不到五分钟，手机再一次震动了，这次是APP自动下载完成的提示音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一个全息投影般的光团浮现在他面前，里面是一个扭曲的人脸，背后是不断变换的色彩。 “欢迎来到《真实世界》，唯一的选择是：接受或拒绝。”人脸在他眼前晃了晃，声音不男不女，毫无感情。 “接受。”林凡几乎是脱口而出，连自己都觉得惊讶。 光团猛地收缩了一下，随即散开。一个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登录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