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拖鞋当武器

林峰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点吵。嗡嗡嗡的，像是好多人同时在大声说话，又像是广播站坏了，杂乱无章。他眯着眼，试图看清周围。 这他妈是哪儿？ 脚下的触感挺特别，硬邦邦的，还有点脏。不是天桥下的水泥地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混合了碎石和垃圾的玩意儿。他低头一看，差点没吐出来。自己还穿着那双人字拖，不过这鞋底三道纹都快磨平的拖，此刻正稳稳当当踩在这堆垃圾里。 旁边是个破纸箱，上头印着某个快消品广告，现在看那红红绿绿的图案有点刺眼。再远点，几个破塑料瓶歪歪扭扭地躺着，像被谁踢倒的士兵。天上……好像有点亮？不是路灯，更像是某种人造光源，忽明忽暗的，透过弥漫的灰尘洒下来。 林峰咽了口唾沫。记忆回来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天桥上，脑子一抽，就觉得活着没意思，想往下跳。跳之前摸了摸兜，就剩个空钱包，还有一根捡来的双节棍。然后呢？然后他就觉得眼一黑，好像被人扛起来了，再然后……就站在这儿了？ 幻觉？还是脑震荡后遗症？ 不管咋样，他现在是有个身体，是个能活动的身体。虽然这身体好像有点累，浑身疼得跟被卡车碾过似的。但至少，他不是飘在半空中等死。 林峰弯腰，捡起旁边一根半截的拖把杆。杆子不算粗，但够硬。他掂了掂，手感还行。虽然不是双节棍，总比赤手空拳强。 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抡起拖把杆就对着旁边一个破旧的塑料瓶砸了过去。 砰！ 塑料瓶应声而碎，玻璃碴子四溅。 林峰心里有点动静了。这身体，这力量……好像真的管用。虽然只是个破拖把杆，但抡起来还挺顺手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。看来这双节棍还没坏，只是他自己忘了。 “妈的，开局啥都不会，就条命和双节棍。”林峰自言自语，“还捡到个破智能？希望不是逗比系统。” 他蹲下身，开始在垃圾堆里瞎翻。运气不太好，就翻出个半截黄瓜和半块发硬的面包。摸了摸裤兜，空的。钱包呢？手机呢？全没了。这算哪门子事儿？ 正烦着呢，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。 林峰愣了一下，摸了摸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