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权势滔天

王可可手一翻，廉价吊坠砸在地板上，水晶裂成了两半。她蹲下来，捡起那两半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顺手塞进嘴里嚼碎，一股土腥味在喉咙里翻腾。这破玩意儿，当年拿在手里都觉得丢了份子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她唯一能打捞出来的东西。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，有人在外面拧门把手。王可可不情不愿地挪开腿，也不起身，就窝在床上，用被子蒙住脑袋。来人似乎没耐心，开始踹门。 “死女人，不开门是死是活啊！” “装什么清高，欠我的钱还没还清呢！” 门外传来男人粗鲁的叫骂，王可可连动都没动。欠钱？她连口饭都吃不上的时候，他追着甩锅追得比谁都勤快。现在？呵。 又是一脚踹在门上，木屑纷飞。王可可终于慢吞吞地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她走到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，顺手把门闩拔掉，随手挂回去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像是在做什么极其平常的事情。 “哟，来了啊？”男人倚在门框上，一手夹着烟，一手掐着她面前堆成小山的账单，“怎么？躲到天涯海角了？” 王可算是皱着眉头，没说话，绕开男人，走进去。屋子里一片狼藉，像是刚被人翻过一遍。她踢掉鞋子，走到墙角，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几件衣服，往床上扔。男人跟在她身后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 “听说江总的酒店要招服务员，你这种死脑筋，也想去丢人现眼？” “呵，至少 praša 也能去，你呢？你就只能蹲在这里等死。” 王可可猛地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男人脸。“你他妈凭什么骂人？” “怎么？不服气？你当年甩了我，现在又想回来？晚了！江总的酒店，你这种人能碰边？” 男人说得唾沫横飞，王可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。他越说越激动，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。 “你他妈敢动手？”王可可低喝一声，伸手就去扇他耳光。男人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，被打得踉跄后退，捂着脸惨叫。 “你敢打我！” “打你？你配吗？当年是我说的分手，现在是你来求我，滚！”王可可一把推开他，转身回到床上，扯过被子盖住头。 男人愣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看着王可可的背影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又尖又滑，像是刀片刮过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