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波冲击

电话那头老太太乐得直抽风，Firebase上的皱纹都笑得不见踪影了。“哎呀呀！老王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，彗星是啥？那是老天爷送来的福气！”老太太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，“你看看天，白花花一片挂在那儿，多新鲜？老王我跟你说，我们乡下人信这个，那叫‘天赐祥云’，是好兆头！说不定过几天天上就能掉金元宝了呢！” 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老太太还跟我扯金元宝？她眼睛是瞎了吗？天上那玩意儿跟金元宝有半毛钱关系？再说了，祥云？那是云彩好不好，那是宇宙垃圾！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强压着火气，尽量放缓语气：“妈，您冷静点，那不是祥云，那是彗星，天上的冰块块，主要是水冰和尘埃，不是金元宝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事情掰扯清楚，“而且，那玩意儿离地球还挺远，咱们也没法掉馅饼下来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太太把听筒拿远了一点，像是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传染，“水冰？那是啥？烤火用的柴火？”她越说越糊涂，越听越兴奋，“你说它挂在天上啊，跟挂了个大灯笼似的，晚上都能看见，亮堂堂的，多好！” “我妈觉得这玩意儿挺好看！”老王心里偷笑一声，这老太太就是单纯。他赶紧转移话题，试图灌输点科学知识，“妈，您觉得好看不时尚，那玩意儿其实挺危险的，虽然现在看是慢慢飘过来，但里头有宇宙射线的，对眼睛不好，对手机信号也有影响，您看电视、打电话都费劲。”他故意把“危险”两个大字说得重了点。 果然，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。“有射线啊……那可得躲躲。”她摸了摸下巴，忧心忡忡，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……要是有啥麻烦，咱就赶紧搬家？”老太太说话间已经站起身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嘟囔，“现在地方上都说，天上有‘大布’，是啥宝贝，啥神仙下凡……” “妈！”老王赶紧追出门，“您别听他们瞎忽悠！那不是神仙，是太空垃圾！ seriously！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沙发上，点上一支烟，长叹一口气。他不是不信，谁还不信这事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