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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末考试成绩单发下来那天，苏小暖觉得自己的脸比那刺眼的红色分数还红。二百三十六分，高数。放眼整个年级，能比她低的只有她自己了。她捏着那张纸，在教室里转了三圈，最后靠着墙根坐下了。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苏小暖，来办公室一趟。"数学老师的声音把她从胡思乱想里拽回来。林老师扶着眼镜，眉头拧成了川字，"我怀疑你这成绩是抄的。" 苏小暖攥紧手里的试卷，没说话。她不抄。别人用功十小时，她用五分钟就能刷爆手机。凭什么她要被这破高数拖油瓶？ 办公室里弥漫着粉笔灰的味道。林老师把试卷拍在桌上："你自己看看，这题解法根本不对。" 苏小暖盯着那道复杂的积分题，看得眼皮直打架。她突然想起隔壁班那个转来的新生，林叙。听说他是全市理科状元，每次经过窗边都能看见他低头刷题的侧脸。视线扫过去，林叙恰好抬手和她对视了一下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又低下头去。 "你..."林老师话没说完，苏小暖突然开口，"老师，我下午请你喝奶茶。" 空气安静了两秒。林老师愣住："什么奶茶？" "就你桌上那杯。"苏小暖指了指她办公桌上保温杯里冒热气的珍珠奶茶，"你看上去很久没喝了。" 林老师愣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："行啊你小子，还知道送上门来。下课后赶紧滚，高三了还在这儿皮。" "我送你回家。"苏小暖突然说，"我家就在学校附近。" 林老师把奶茶推给她："你至于吗？" "就当我赔罪。"苏小暖扯出个自认为很真诚的笑，"这次月考考好点，我就免了你奶茶。" 林老师看着她，突然说："你英语作文好像写得不错。" 苏小暖一愣，随即眼睛亮起来："真的吗？" "真的。"林老师靠在椅背上，"下次带给我看看。" 第二天，苏小暖特意把作文打印出来，塞给林叙。林叙看的时候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。苏小暖偷瞄到这一幕，心跳漏了半拍。 放学后，苏小暖鬼使神差地跟在林叙身后。他慢悠悠地走着，头发被风吹到前面，伸手拨开的动作像慢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