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陆少的‘特殊’关注

祖宗啊，这叫什么事儿！楚念对着桌上那块冰冷的玻璃，把脸贴上去，眼睛一闭，刚毕业就碰上这事儿，后面还长吗？她自个儿都给路人的笑话添砖加瓦了。 这HR，说话那叫一个滴水不漏，专门往人心里插刀的。哪个公司是好糊弄的？楚念这刚出社会的小雏儿，连个像样的实习经历都没有，顶多是老师傅带着瞎忙活了几个月，简历上那点儿东西，拿到哪个公司都得被挑出来拿鞭子抽。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回家怎么跟爸妈交代？他们辛辛苦苦攒的钱让她去读个破大学，毕业不顺利，就等于白瞎了那些钱。她现在手里那点血汗钱，哪够在这大城市混下去的？房租水电，吃喝嫖赌……呸呸，是吃穿用度，哪一样不要钱？ 越想越焦虑，楚念抓起桌上的包，抓了个现成的，抓起来就冲出了招聘中心。外面阳光刺眼，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她没头苍蝇似的在街上乱窜，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啥，就感觉心慌，像揣了只兔子，随时要跳出来。 跑着跑着，前面突然一阵骚动。好像是某个派对，门口停着一排排豪车，闪光灯咔咔响，衣着光鲜的人进进出出，聊得热闹。楚念一个激灵，心说这什么破地方，哪有派对啊？估计是拍电影的。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。她晃晃悠悠靠近，学着电影里的人，故意把车门开得大声点，往里一探头。嘿，里面果然热闹，音乐震得耳朵疼，酒气熏天的。楚念眼睛扫过，没看见哪个像她这么扎眼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。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也冲进去混进去，一看旁边垃圾桶，好家伙，避孕套扔得跟垃圾似的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派对啊，这么不正经。她扭头就想走，手一滑，和旁边垃圾桶来了个亲密接触。 哗啦—— 一整包避孕套掉了出来，在地上滚成一片。楚念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蹲下去捡。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停下了舞步，斜眼看她：“捡什么捡，地上没你的东西。” 楚念手一抖，又掉了一个，她慌忙捡起来，囁嚅道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那女人哼了一声，没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