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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炉里的火苗噼啪直响，丹炉里传出的声音却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蹲在炼丹房角落，小心翼翼地往炉里添着木炭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 “轰——” 一声爆响猛地传来，炉盖炸开，黑乎乎的丹药糊了一地。林凡吓得差点跳起来，看向炼丹房门口，果然见苏清寒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蛋，冷哼一声走了进来。 “林凡，”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你炼丹是不是又偷瞌睡了？”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讪讪地站起身：“师姐，这、这不是……” “这不是你炼制的‘聚气丹’吧？”苏清寒弯腰捡起一颗黑乎乎的丹药，嫌弃地皱眉，“我检查过，你进度明显慢了三天。” 林凡脸一红，低着头小声嘟囔：“就、就差一点……” 苏清寒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：“现在还有几分钟，赶紧重炼！要是再糊，你那点灵石就别想了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丢下一句，“看着点炉子，别再让人发现你偷懒。” 林凡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，他明明往丹炉里倾注了最大的努力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炼制出来的丹药总是差那么一点火候。不是爆开，就是颜色不对劲。 他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残骸，一边嘀咕：“我到底是不是个没天赋的凡人啊？” “凡人？”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。 林凡猛地回头，发现苏清寒不知何时又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什么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 “师、师姐？” 苏清寒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：“像什么样子，魂不守舍的。” 林凡感觉她手心好烫，忙缩了缩脖子：“没、没什么。” “你碗里的东西，”苏清寒指了指他面前的茶碗，“我放了你三天了，怎么还没吃？” 林凡低头一看，瞬间脸色发白。碗里飘着几根翠绿色的草灰，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毒草碎片。他忍不住开口：“师姐，你……” “嫌苦？”苏清寒打断他，从袖子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他手里，“喏，润润嗓子。” 林凡看着那颗水蓝色的丹药，欲哭无泪：“这……” “拿着。”苏清寒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不准告诉别人，尤其不准告诉三师兄和二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