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搞钱计划

李月红在院门口站了半晌，脸都快冻僵了。北方的风，尤其是这个时节的风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她最后叹了口气，转身往街口走去。心里头那股劲儿，却没消半点。 “老东西，你给我等着！”她低声骂着，脚步都快了几分。 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王记杂货铺门口围了不少人。她好奇凑过去一看，里头正吵得热闹。有个尖利嗓子叫道：“王八蛋老东西，你欠我的钱，这辈子都还不清了！今天你要是不还，我就跟你到底！” 李月红认得这是隔壁村张寡妇，以前跟王富生也有些不清不楚的。这会儿倒好，直接跟王富生撕破脸皮了。 王富生正扯着嗓子解释：“张氏，你说话得讲道理啊！我那是一时手头紧，不是故意不我还……” “一时手头紧？”张寡妇冷笑一声，“你那点钱，够不够买棺材板的？你把老李家的银子拿去赌了，现在没钱了，就想拿我这儿垫窟窿？” 旁边有人起哄：“对，对！王富生就是个赌鬼！当初要不是老李家护着你，你早冻死饿死了！” 王富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李月红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冷笑。她想起上一世，自己就是被王富生这副嘴脸给骗了。那渣男，表面道貌岸然，背地里高一脚低一脚地踩着人。 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今天打算怎么还钱！”张寡妇跺了跺脚，指着王富生的鼻子骂。她知道王富生兜里就那点钱，今天不把钱拿出来，这戏就唱不下去。 王富生急得满头大汗，最后咬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。张寡妇一把抢过来，抖了抖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就这点？你打发叫花子呢？我告诉你，少了半个子儿，我今天跟你没完！” 李月红看着这出闹剧，心里琢磨起来。她那点嫁妆，大部分都被王富生惦记了。现在想翻身，光靠白给，肯定不行。 “富生，”李月红走上前，拍了拍王富生的肩膀，“今天张氏要多少，你都给我记下来。我明天给你凑。” 王富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，却没说话。张寡妇瞪了他一眼，继续逼债。 一番拉扯，最后王富生把家里那头老母猪也牵了出来，才勉强换来张寡妇的“准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