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告白，和这个世界的真相！

「老王，你说那 Bosch 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」我盯着酒杯里晃荡的琥珀色液体，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冰块，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。吧台那头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，几个年轻人在高谈阔论，吵得人头疼。 老王给我满上酒，抹了把嘴：「什么 Bosch？你说的不是上次那个变态连环杀手吧？上面又在查了，报纸天天见。这种人，心理扭曲，没得治。」他呷了口酒，眼神飘忽，「说到底，不就是个疯子。」话是这么说，但老王叹气时，眼神里藏着一丝不自然。 我盯着他的手，抖了抖。老王这副样子，已经连续三天了。以前他手稳得很，现在却老是在杯沿磨蹭。 「疯子？」我笑了一声，把酒喝干。「疯子会连杀三个人，而且手法那么干净？」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「老王，你是不是心里有鬼？」 老王猛地一愣，脸色瞬间变了：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」 吧台那头几个年轻人注意到了，声音更大了。「哟，这哥们儿挺聪明啊，知道打探门路。」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举杯冲我敬酒，「来，一起喝一个！」 我皱眉，没动杯子。老王赶紧打圆场：「别介，别介，老赵，你们继续。」他拉我到旁边，压低声音：「你小子胡说什么呢！我心理有鬼？我就是有点担心那个案子，电视天天放，压力大家都有！」 我盯着他发白的脸和发抖的手指，没再说话。老王这副怂样，不像在担心什么案子。 「老王，你昨晚看见什么了吗？」我突然问。 老王眼神躲闪：「看见什么？我昨晚关着电脑睡了，累都累死了。」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虚了。「你……你是不是又忘了？」 我点点头。每天早上醒来，我都得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。前一晚的记忆会消失，代替的是另一种人格。冷静理智的，或者冲动易怒的。这两种人设我都不讨厌，但今天……今天心里有个声音，说昨晚老王在酒吧角落，偷偷对着镜子笑。 「老王，你昨晚笑什么？」我盯着他。 「我……我没什么好笑的！」老王有些焦躁，手指抠着吧台边缘。「别瞎想！」 吧台那边又传来喧哗。「哟，这俩人怎么说话呢，找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