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Bosch 的阴影，我该如何逃脱？

「老王，你说那 Bosch 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」我盯着酒杯里晃荡的琥珀色液体，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冰块，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。吧台那头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，几个年轻人在高谈阔论，吵得人头疼。 「谁知道呢，」老王呷了口威士忌，眼皮搭拉下来，「反正是疯子，搞出这么大动静。」他指了指报纸上那篇关于 Bosch 的报道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照片上 Bosch 那张脸阴沉得像块乌云，眼神锐利得能穿破人心。 我皱了皱眉，把杯里的冰块一股脑儿倒进垃圾桶。「疯子？我觉得吧，他没那么简单。」我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「老王，你听说了吗？Bosch 他……杀了人。」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「这你也知道？早闻出来了吧。」他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晃起来，像一块块破碎的玻璃。 「我指的是，他杀的不是普通人。」我盯着他，眼神凝重，「他杀的是个警察。」老王的手顿了一下，酒杯差点摔在地上。「什么？」他瞪大了眼睛，「这不可能！Bosch 他不是那种人啊……」 「可现在，他就是了。」我冷笑一声，「老王，你告诉我，一个疯子，是怎么做到的？」 老王沉默了，他拿起桌上的香烟，点了支烟，点燃了火柴。火光映亮了他的脸，他眼角的皱纹里，藏着深深的忧虑。 「老王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 Bosch 他在故意挑衅我们？」我指着报纸上的报道，「你看他杀人的方式，极其残忍，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他。可为什么？他到底想干什么？」 老王吐出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。「我不知道……」他摇了摇头，「但我觉得，我们得小心点了。这个 Bosch，不像以前那些疯子，他……他像是在玩一场游戏。」 我冷笑一声，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「谢谢你，老王。」我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老王递给我一支烟，我摇摇头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寒意。我抬头看了看天，天空阴沉沉的，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。我深吸了一口烟，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 我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