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双面人生，怎么破案？

「再倒一壶。」我朝老王喊道，嗓子又疼又痒，像是有根刺扎着。他哼了一声，吧台后面聒噪的音乐声更大了，震得我有点头疼。我皱着眉，身子微微晃了晃，靠在椅背上，视线有些模糊。 「老王，」我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「你听说了没？Bosch……他杀的人又多了。」老王正倒酒，手腕一顿，壶口的水珠滴在木地板上。他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。 「关你屁事。」他往我杯里续了酒，一次性倒满了。我咧嘴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火烧火燎的。 「我说你个老王，」我推了他一把，「咱们是搭档，这种事不透露透露？」 「搭档？你是我大哥啊？」老王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刺耳。「你忘了？每次醒来，你都不记得我。」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片彩虹。我看着他，心里一阵发毛。 「我清楚得很，」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「但我记得咱们是搭档，记得 Bosch 杀人这种破事，不就让我赶紧破案吗？」 「破个屁的案！」老王一拍吧台，震得杯子叮当作响。「你每次都能想起来，然后就说自己有病，需要休息。结果呢？过两天你又来了，还是一样。」 「我这不是在查案吗？」我皱着眉，「你懂什么，这是连环杀人案，不是过家家！」 「连环杀人案？」老王突然凑近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。「你每次查案，都查成什么样了？记得吗？」 我摇摇头，脑子一片空白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又倒了杯酒给我。「算了，你的事我管不了。你自个儿想办法吧，别再来了，这地方不适合你。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转身继续忙活。 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，心里一阵空虚。我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吧台前的镜子映出我的脸，皮肤苍白，眼神空洞。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心里还是一片空白。 「我没事，」我自言自语道，「我只是累了，需要休息。」话虽如此，但我心里清楚得很，我根本睡不着。我走出酒吧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来一丝凉意，但并没有让我清醒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