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有双重人格，但我没病！

「老王，给老子再倒点黄汤上来！」 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，我猛地一仰头，辛辣的液体呛得我咳嗽起来。吧台那头，穿着花衬衫的酒保慢悠悠地晃着杯子，眼神像在看牲口。 我这是第几次来了？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昨晚大概是在跟人打架，又或者是在哪个女人的公寓里喝到天明。反正醒来的时候，头痛欲裂，脖子僵硬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啥也记不住。 「就这？啤酒也行。」我皱着眉，伸手想抓过酒保面前那杯看起来挺像样的啤酒。 「得得得，每次都一样。」酒保撇撇嘴，麻利地给我满上。 « 你这记性，比金鱼还短。」 金鱼？我愣了一下，好像有点印象。但具体是啥印象，怎么个短法，又断了。算了，不重要。 钱扔在桌上，我晃晃悠悠站起来。腿有点软，走路都稀里哗啦的。刚走出酒吧大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脑袋又是一阵嗡嗡响。街灯下，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站在对面巷口抽烟。 是张警官。 他叼着烟，眉头紧锁，像是在等人。看到我，他掐了烟头，快步走了过来。 「王强，又喝多了？」 我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习惯成自然，这种问话方式我天天都得听八百遍。 张警官叹了口气，「你这状态，别再出事了。我们刚接到报警，东城那栋公寓楼，好像出了点情况。」 东城公寓楼？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掉在桌子上了。看来昨晚确实挺疯狂。 「什么情况？」 「死者是个人形失踪，门窗完好，没明显挣扎痕迹。」张警官的语气有点怪，「现场有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标记。」 符号？我又想记下来，结果脑子又是一空。 「带我去看看。」我拉住他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。 张警官皱眉，「王强，你清醒点！要是你喝了酒……」 「我没病！」我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大，「我就是脑子不清醒，不是喝多了！」 这话我自己都听出来了，说得理直气壮，又有点底气不足。张警官看看我，又看看现场的方向，最终叹了口气，「跟我来吧，但别再喝了。」 东城公寓楼，顶层，301室。 房间里一片狼藉，像是被人翻找过。家具倒在地上，墙上还有几个抓痕，以及那个奇怪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