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她的求饶

谢凡瞥了眼胖子递过来的手机，屏幕上是以前那张脸，五官精致，笑起来特勾人。他没接，也没说话，手指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。 “喏，喋喋不休了啊？”胖子啧了下嘴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成色还挺新。“行，不跟你犟。你自己瞅，瞅完了心里舒坦了，哥就滚蛋。”他说完，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翻身也来得太蹊跷了点，真就凭你这手艺？” 谢凡抬眼看了胖子一眼，目光扫过他，又落回手机屏幕。照片是几年前在某个商场拍的，一个穿着品牌大衣的年轻女孩，笑得没心没肺，身边分明是他当时那台老旧的笔记本。旁边还配着一行字：“与帅哥合影留念，嘿嘿。” “怎么？”谢凡嘴角动了动，没什么表情，“你觉得我瞎编的？” 胖子讪讪地笑了笑，“哪能啊，我就是嘴贫。总之，有这乐子就成，真有姑娘看上你，我也乐见其成。”顿了顿，他看着谢凡的侧脸，“对了，你之前那个，处理利索了？” 谢凡没直接回话，手指点了两下屏幕，照片换成了另一个，依旧是年轻女孩，不过背景换了个咖啡馆，手里拿着咖啡杯，眼神有些迷茫。“处理？嗯，结束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。 胖子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再追问，拍了下他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些晦气事儿。走，哥请客，配套你这新手机，必须得好好喝一顿！” 谢凡没拒绝。 两人找了个路边摊，要了些烧烤喝了两瓶啤酒。胖子喝高了，越说越嗨，絮絮叨叨地回顾以前跟谢凡如何一起挨饿受气，又如何一步步熬出来。 “凡哥，你这脑子是真够使的！我就不行，都是些馊主意。”胖子灌了一大口啤酒，脸通红，“说真的，你现在牛逼了，感觉怎么样？以前那些瞧不起你的人，是不是都屁滚尿流了？” 谢凡夹着烤串，没急着回答。手机屏幕始终没熄灭，那句“与帅哥合影留念”像针似的扎在心上。他想起分手那天，女孩当面骂他窝囊废，说永远不可能再回头。 “感觉，挺好的。”谢凡夹起一片烤羊肉，在炭火上烤得滋滋作响。 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