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峰回路转
王磊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"啪"又一声脆响。这破手机，跟跟不沾，一用就卡，非得充一个小时电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抡圆了就往墙角砸。玻璃碴子四溅，茶水溅了他一裤腿。 "操他妈的！"王磊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怒吼，拳头抡得呼呼作响。墙上的时钟指针咔咔作响，六点整。再过十分钟，房东老王就要来收水电费了。他手一松，拳头砸在地板上，震得他手背发麻。 "得赶紧想办法..."王磊蹲下来，扒拉地上的玻璃碴子。茶水混着灰尘，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银行APP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余额38.55元。工资还没发，房贷还差一个月，水电费早就逾期了。 "操他妈的，就剩这么点了。"王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站起身。他踹了两脚旁边的破沙发，沙发腿"咔嚓"一声断了一根。他估摸着，这沙发还能凑合用，明天再找找旧家具市场。 出门前，他摸出手机，打开日历，翻到三天后。3月29日，公司团建。他记得参加团建，得提前半个月请假。今天距离团建，还剩二十天。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请假？老板看了他一眼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上个月刚被扣过全勤奖，再请假就保不住了。 "操他妈的，必须请假。"王磊咬牙切齿。他换上外套，磨磨蹭蹭走到门口，却看见老王站在楼道口，一脸不爽的样子。 "小王啊，今天干嘛呢？钥匙插锁眼里都半天了。"老王叼着烟，掏出火柴点燃。 "刚......刚回来。"王磊尴尬地笑。 "哟，我还以为你跟小丽跑了呢。"老王吐个烟圈，"欠我水电费的事，打算怎么办？" 王磊张了张嘴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对了！三天后团建，肯定有红包！五百块的红包！他眼睛一亮，"老王，我......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三天后公司团建，我请假行不？" 老王愣了一下，"请假？团建是你必须去的！" "我手头正好有个急事......"王磊苦着脸。 老王把烟在鞋底上掐灭，表情突然严肃起来。他凑近王磊耳边，"小王，我跟你说个事，我这几天whatsapp上跟人聊，对方说愿意出一千块，帮你请假，啥也不用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