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美女环绕

王磊把烟扔进烟灰缸，"啪"一声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邻居一脚。他自个儿没感觉，又抓起手机看，屏幕蓝光映着眼睛，刺得他眯了眯。 "这破机子，纱窗似的，看久了脑子糊。"他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喊。墙上还挂着老东家的"画"，歪七扭八的，王磊以前特爱看，现在瞅一眼就烦躁。重生回来第一个月，他就琢磨着换手机，可兜里比脸还干净。 "得，忍着。"王磊灌自己口水，喉咙发干。他晃晃脑袋，想起前世的某个午后——同楼层的小美抱着电脑回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耳机线绕成麻花。王磊当时在淘宝上跟客服吵架，听她"喂喂"两声就甩门了。 "蠢。"王磊骂自己。前世的他，像块石头，被生活踢来踢去都不带吭声的。小美后来跟个程序员跑了，具体是谁，他早就不记得。只记得下个月搬家时，垃圾堆里有个皱巴巴的存钱罐，里头就两块三毛。 王磊叹口气，出门买泡面。路过楼下花店，老板娘正给 Customers 包水仙花。小美以前特爱买这个，总说"沾沾沾，升升升"。王磊就站在那儿看，老板娘笑得眼睛弯弯，像月牙。 "王哥，又来看花？"老板娘眼尖。 "呃……随便看看。"王磊把脸红下去，转身快走两步。前世的他，怂得像只耗子，看见好看姑娘就绕道走。小美追他的时候，他曾把脸揣在围巾里，连话都不敢说。 "这烂事。"王磊捏着拉环喝面，辣得眼泪汪汪。他想起前世的某个生日——小美送他套《傲慢与偏见》，书皮都磨秃噜了。他随手塞在枕头下，后来卖二手当废品。现在想想，那套书抵得上他现在月租两倍。 "搞钱！必须搞！"王磊把筷子拍在碗沿。吃饱了，精神头才上来。他打开手机相册——前世的自己，照片里永远挂着丧，要么皱眉，要么低头玩手机。小美拍的照片倒是少，找出来就三两张，笑得比别的 women 都灿烂。 "得。"王磊把手机往口袋里揣。他现在缺钱补钱，缺人找人。前世的遗憾，这次一个别落。手机里存着小美的号码，他今夜必须打过去。 下楼时，路灯把树影拉得歪歪扭扭。王磊突然看见个黑影蹲在垃圾桶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