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谁的心动了?
江月对着铜镜又啐了口唾沫,铜镜里那张被凤冠霞帔框出来的脸,白得像纸。她明明是个在山里摸爬滚打长大的野丫头,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穿着这种玩意儿嫁给一个男人。嘴角那道疤还在隐隐作痛,像是提醒她以前的日子不是梦。 “夫人,别生气了,为夫伺候您穿衣……”男人压低声音,贴着她的耳边。江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,这傻子,让她伺候他? 她一把将男人推开,爬上床的动作干净利落,像只偷鸡的猫。男人无奈地笑着,伸手帮她整理衣服。江月心想,这傻子是自愿的么? 男人笑嘻嘻地说:“夫人,我自愿的。”江月翻了个白眼,这傻子,让她伺候他?她明明可以自己穿衣,为什么要他帮忙? 男人突然急切地说:“夫人,你的手那么美,我……”江月打断他:“别说了,赶紧把衣服穿上,我要去见母亲。”男人尴尬地笑了,只好闭嘴。 江月穿好衣服,准备去找母亲。走出房间,她突然听到一阵喧哗。她皱了皱眉,走过去一看,发现一群人在花园里围着一个妇人议论纷纷。 江月走到他们面前,问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众人见她来者不善,只好作罢。妇人趁机拉着江月的胳膊,哭诉道:“夫人,您要为妾室做主啊!” 江月这才注意到,那妇人正抱着一个男人,男人衣衫不整。她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妇人泪眼婆娑地说:“妾室与世子是……” 江月打断她:“够了,我不想听。”她转身要走,却被那男人拉住。江月怒视他:“你干什么?” 男人一脸委屈地说:“夫人,你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江月冷笑:“我针对你?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像什么样子?” 男人尴尬地笑了,松开了江月。江月正要离开,却突然听到一阵声音。她回头一看,发现那妇人正在拉扯男人,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。 江月怒火中烧,上前一步,拉住了妇人的头发。妇人惊恐地尖叫:“你干什么?” 江月冷笑:“我干什么?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像什么样子?我告诉你,我是江家的夫人,不是你这种贱人能随便攀扯的。” 妇人还想说什么,却被江月一把推倒在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