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高原狼群

王猛把枪口往下放了一寸，枪托虚抵肩窝，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烟气的白雾。这口气憋得pent-up，像在打empty的枪膛里硬塞子弹。他眼神paciente地盯着百环靶，脑子里已经开始过电影了。“下一个，进口野猪。子弹充足，准备完毕。 导火索一松，磅！枪声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王猛立马压枪，身体跟枪走，手腕一抖，第二发跟上。砰！枪口火光噼啪作响，硝烟熏得脸生疼。三个弹壳嗖嗖掉进沙坑。 他没去看成绩，耳朵竖得老高。靶纸上刚中弹的红点，在老兵眼里不算啥。关键看外场，那才是真刀真枪。导员老周也在旁边瞄着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稳当，王猛，这枪法没丢人。外场见真章。” 外场是十公里武装越野，负重三十公斤。王猛不是第一个冲出去的，但绝对是最后一个冲过终点的。跑到一半，他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，每一步都使出吃奶的力气。好几次差点跪下去，硬是咬着牙撑起来。 跑不到三公里，前面突然传来几声狼嚎。王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里虽然是高原，但狼群不是没听说过。老周拍拍他肩膀：“跟紧队伍，别掉队。”话音刚落，前面一颗烟雾弹炸开，几道黑影从山坳里扑出来。 “妈的！是狼！”有人低吼一声。队伍立马停下，枪支上膛。狼群离他们不到五十米，十几头，大的像小牛犊子，小的跟狗差不多。它们围着圈，虎视眈眈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 王猛举着枪，枪口瞄准最近的一头。他手心全是汗，握着枪的手都在发抖。但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慌。他深吸气，稳住心神。那头狼突然扑了过来，王猛猛地抬枪，子弹擦着它的耳朵飞过。 狼嚎一声，几头狼同时扑向王猛。他身体下沉，翻滚着躲进一丛灌木。狼爪子在他胳膊上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王猛咬着牙，捡起身边的石头砸过去。狼群被激怒，几头对着他扑咬，王猛躲无可躲，就地打滚，枪支都扔了。 “王猛！”老周的声音远远传来。 王猛用石头砸晕一头狼，趁乱爬起来。胳膊还在流血，但他顾不上疼，举着空枪跑向老周。狼群又追了上来，王猛每次转弯都差点被扑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