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药仙传承

那木梳子“啪”地一声摔在桌上，震得旁边的小瓷碗都跳了跳。月牙儿小脸耷拉得老低，嘴角撇得能夹死苍蝇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就是瞎说，小姐您……您贵人多忘事啊。” 她偷偷抬眼瞄了某女一眼。自家小姐正慢悠悠地捧着个破铜烂铁，上面还沾着点黑乎乎的药草渣，非但没嫌脏，还对着那玩意儿吹了吹，像模像样地闻了闻，美人鼻尖还轻轻动了动，表情煞是认真。 “哦？”某女终于抬眼，长睫微颤，像蝶翼般扇动着，声音清冷清冷的，却 oddly 带点探究的意味，“你说我贵人多忘事？本姑娘记得可清楚呢。不过几日前，不是你亲眼看见本姑娘把这玩意儿炼成了‘凝气散’？”说话时，她玉指轻轻一翻，那张小铜锣似的玩意儿便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 月牙儿嘴角抽了抽。凝气散？那可是能辅助修炼的好东西，就那么几粒，在坊市里能换不少好东西呢。可小姐她……用那破铜烂铁炼出来的？她当时眼睛可没花！可现在被小姐这么一问，她那点小九九全给戳破了，脸瞬间烧得通红。 “回小姐话，”她小声嘟囔，“那……那也许只是巧合，奴婢眼花看错了……” “巧合？”某女凤眸微眯，慢悠悠地踱了两步，走到月牙儿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戳了戳她挺挺的鼻尖，“本姑娘的传功玉简里，可没写着让你睁大狗眼，帮本姑娘找‘凝气散’配方这么一句。你仔细想想，那日你在哪里，看到了什么，听到了什么？” 月牙儿吓得一哆嗦，立马挺直了腰板，眼神闪烁：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在厨房后面……看到……看到隔壁村的老王头……在采药……” 某女挑眉：“就看到这个？” “不不不，”月牙儿赶紧摆手，声音都发颤了，“他还……他还跟人说话呢……说什么‘药仙传承’……‘秘境入口’……” “药仙传承？秘境入口？”某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，随即又被一层清明覆盖，“老王头？哪个老王头？”她脑中迅速闪过最近接触过的人，又轻轻敲了敲额头。这老王头最近确实有些反常，三天两头往她这跑，还说什么祖传宝贝，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打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