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开诚布公的对话

那椅子又响了一声，带着点金属摩擦的刺耳。我抬眼，就见欧阳昊辰手指抠得更深了，扶手面上留下浅浅的豁痕。他身子前倾着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，那眼神，啧，像狼看羊似的。 “小熙，”他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不干不脆，反而有点发虚，像磨砂玻璃，“我们……可不可以谈一谈？”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子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。我说：“谈什么？”语气尽量平和，可心里翻江倒海的。前脚扭头就走，后脚就让人看见跟前男友的新老板眉来眼去的，这传出去，我莫小熙的名声，还怎么立？ 欧阳昊辰喉结动了动，像是咽了口唾沫。“谈……我们之前的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点，“小熙，我知道……我之前是混蛋，是渣男。可我后来想了想，我是真的爱你。” 爱？我差点没笑出声。爱得昏天暗地的时候，怎么不见他想着后果？现在发现人家不爱了，来后悔了？我挑了挑眉：“后悔有用吗？我的青春，我的眼泪，都喂了狗。” 他脸色瞬间白了点，嘴唇抿了抿，还是没把更难听的话说出来。这还挺符合他的性子，嘴硬。我本来想更损点，但转念一想，没必要了。戏已经演到这份上，再说下去，我不嫌累，他嫌累。 “小熙，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，”他又开口，这次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点卑微，“可你能不能……给我一次机会？就当……就当补偿我？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，说实话，那里面倒是有几分真诚。不是爱到昏天暗地的真诚，但至少是个“我知道错了”的真诚。我叹了口气，放柔了语气：“欧阳总，现在说这些有点太迟了。我是来上班的，不是来复合的。” 他似乎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没动静。他大概也意识到，说什么都晚了。我跟他，真就到了那一步——彻底撕破脸，谁也不稀罕谁了。 “那我……”他咬着牙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那你以后……打算怎么面对我？” 我迎上他的目光，没丝毫躲闪：“能面对什么？面对你的笑脸？面对你的示好？”我顿了顿，“欧阳总，我告诉你，我心里已经放干净了。你 pursue 我，是你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