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身份暴露的危机

chair 在我手边震了两下，是欧阳昊辰的神经质动作。他坐得那叫一个紧，手指无意识抠着扶手，指甲几乎要嵌到皮革里去。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整理着桌上空了一半的咖啡杯。 “小熙？” 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 我慢悠悠回字：“嗯？”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，总算把视线从我的手移到鱼缸上。“这条金鱼……还活着？” 他凑近了些，鼻子几乎要贴到玻璃上，眼神亮得吓人。 我挑眉：“不然呢？死了你想扔了吧？” 他嘿嘿笑了声，眼角带个红印子，是最近熬夜留下的。“不不不，” 他忙摆手，伸手想去捞，我赶紧往后一缩。 “别碰！” 我没好气地说。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，但没放弃眼神的侵略。“小熙，” 他顿了顿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，“昨天……新闻里那个，你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“新闻？” 我装傻。 “就是……那个和你一起出现的男人，网上吵翻天了。” 他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，“眼睛都红了，说你是小三，说到底还是要回去的……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“那又如何？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在意。 “你真的……和那个已婚男人在一起？” 他不死心。 “你想知道？” 我反问。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。“就是……感觉不对劲。” 他挠着头，“你身上……有别的男人的味道。” 我冷笑一声。“疯了吧你？” 他却不吭声，又开始打量我的头发，我的肩膀，甚至我手指上的戒指——尽管那根本不是他的。 “小熙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结过婚？” 他突然严肃起来，脸上的八卦褪得一干二净。 我看着他，心脏突然有点疼。这招挺阴的，用关心做糖衣，裹着刀。“知道。” 我轻声说。 他眼神变了变，“那你……” “我分手了。” 我打断他，“公司不允许，他家里也不允许。” “那你……” 他顿住，眼神里全是探究，“那你现在……” 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尴尬。“我刚才说的是真的，” 我深吸一口气，“金鱼很好养，你不用费心。” 他像是被钉在原地，半晌才把手收回来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