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异世界遇故人

吕秦野把拳头攥得咯咯响，指甲在掌心摁出红痕。巷子里那只肥狗正对着他摇尾巴，摇得那叫一个欢实，尾巴尖子都快扫到他裤脚了。 “滚。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着木头。 狗没事，依旧摇。少年倒是站直了些，虽然锦缎裂了好几道口子，袖口都磨秃噜皮了，但腰杆挺得还算挺直，眼神也亮晶晶的。 “野……野哥。”少年看清他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，“咳咳，小的能帮什么……” “废物。”吕秦野三个字吐得极冲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他蹲下身，居高临下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，“去，把我腰上那块石头踢开。” 石头不大，块头却也沉，少年使了半天气力，石头纹丝不动。吕秦野直接上前，一脚踩住少年脚踝，那少年吃痛倒吸一口凉气，却没叫喊。 “继续。”吕秦野没动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。 少年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，好半天才把石头挪开。他手一软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在青石板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吕秦野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十年间，像他这样的废物，也太多了。金玉其外，败絮其中，活像个笑话。 “起来。”他往后一仰，下巴靠着墙，看着少年狼狈的样子，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腿给你打折。” 少年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脸上讨好地笑了笑：“野哥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 “路过。”吕秦野不想多言，转身就要走。 “野哥，等等！”少年突然一把抓住他袖子，急得满脸是汗，“我……我知道能做什么！您让我做什么都行！” 吕秦野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你会什么？” “我……我会唱曲儿！”少年眼睛一亮，“我师父教的，特别好听！” 吕秦野皱眉：“唱曲儿？” “是啊！”少年拼命点头，指甲都快掐进吕秦野手掌，“野哥，求您了！我……我身上没钱，师父也管不着我了，我给您唱曲儿，行吗？” 吕秦野看着这副样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摸出三块碎银，扔在地上：“去。” 少年眼睛瞬间亮了，捡起碎银，手脚麻利地爬起来，拔腿就跑，跑出没几步又回头喊一声：“野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