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冰山师父

林小刀把辣条袋子塞回兜里，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眯了眯眼。陌生短信？城西仓库，三点，钱先给。这行字看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对劲，像块裹着糖衣的毒药。她嘴角咧得更开了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。 “呵，钱货两清，大道至简。”她嘀咕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从椅子上蹦起来，“正好愁没活儿干，送上门了，得看看是啥鱼找鳖。” 下午三点，城西仓库。林小刀踩着自行车来的，车筐里还挂着根擀面杖，重量刚够格耍帅。她绕着仓库转了两圈，发现门口蹲俩个穿着保安服的大汉，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，一对跟班似的。 “干啥呢，小丫头？”其中个脸盘子较大的开口，声音粗得像磨破的砂纸，“这儿闲着呢？” 林小刀没搭理他，直接跨上车，脚一蹬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仓库大门上。门没坏，就是被楔住了似的纹丝不动。她才不信什么保安，伸手就去摸门框子，手指头在冰凉的金属上划拉几下，一把撕开一道口子，身子一矮，从缝隙里钻了进去。 里面的空间挺大，堆满破铜烂铁，角落里还摆着个肮脏的矮木桌，上面放着个算盘，旁边蹲着个穿灰袍的老头。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刻得能夹死蚊子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他正在那儿拨拉着算盘珠子，听到动静，抬眼瞅了林小刀一下，也没吃惊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。 林小刀站定，双手抱臂，歪着头看他：“怎么着，老头，找我？” 老头终于出声了，声音干得像沙哑的旱井：“出来。” “出来是吧？”林小刀咧嘴一笑，从兜里摸出把匕首，比划两下，“我出来可以，你先说，啥活儿？钱多不多？” 老头没接茬，光瞅着她。林小刀也不急，就这么对峙着，心里盘算着。这老头邪门，气场足得吓人，不像一般人。不过，钱先给，她胆子就大。 “行吧。”老头把算盘一扔，从袍子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往桌上一放，“五万两黄金，字面数字。活儿是杀个人，城东孙家，孙茂德。明早五点，他家门口放个青铜鼎，那就是他的死期。” 林小刀眼睛眯起来了：“孙家？嘿，这名字耳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