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神秘老者

妈的，这鬼地方是干啥的？叶小天摸着黑，在屋子里转悠。屋里乱得跟猪窝似的，东西东倒西歪，碎布头、烂纸屑满地都是。油灯火光摇曳，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 “啥时候回来？”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。 叶小天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借着昏暗的油灯光，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淡绿衣袄的姑娘，梳着双丫髻，约莫十六七岁年纪，眉眼冷得像冰碴子，死死盯着他。 “刘姑娘，”叶小天挠挠头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回来嘛。” 刘玉清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：“少废话。你那点破事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门里门外，谁不知道你是个愣头青？” 叶小天心里吐槽，你咋知道我是愣头青？我又没跟你报警。嘴上却不敢顶撞，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睡醒了，满屋子都是灰，都不知道咋下手。” “哼，”刘玉清冷笑一声，“赶紧收拾。别在这儿杵着，看着就碍眼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一个冷冰冰的背影。 叶小天 autonomously 跟出去。这丫头片子，说话尖得像锥子。他摇摇头，思想转回正题。这屋子咋整得跟被屠过一样？ 刚想动手动手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，还夹杂着几声轻微的哼哼唧唧，像是有人受了伤。 “谁啊？”叶小天警觉起来，这声咳嗽听着有点怪，有种说不出的虚弱感。 “咳咳……是我……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沙哑，听起来年纪不小了。 叶小天心里嘀咕，谁啊？这动静，好像也不小。他小心翼翼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瞅。 只见外面不远处的地上，趴着个瘦小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衣服，脑袋歪着，一手捂着胸口，一手撑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咳嗽，脸都憋得通红。 这老头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脸上褶子多得像核桃皮，但眼神倒是挺亮，正死死盯着叶小天这边，手里的咳嗽也没停。 “老爷爷？”叶小天皱了皱眉，这人看着眼生。 老头没搭理他，又咳了两声，缓过一口气，这才慢慢坐起来，直起身子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 这一坐起来，他旁边的地上立刻散落了几片碎瓷片，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掉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