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“在家躲债躲到姥姥家了？”叶小天嘀咕着，踢开的板门晃悠悠地倒在地上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呻吟。屋里挺黑，只有一盏油灯在桌上摇曳，光影晃得人眼晕。叶小天眯着眼，甩了甩脑袋，妈的，这屋子比我家破败的柴房还乱。 正当中堂摆着一张八仙桌，桌上饭菜撒了一地，油乎乎的菜叶子和骨头渣子混在一起，跟地上的灰尘搅拌成团。旁边还有个破旧的蒲团，上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正埋头猛吃，嘴里塞得跟个包子似的，腮帮子鼓得跟猪肚子一样。 “喂，吃相收敛点行不行？”叶小天皱着鼻子走了过去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头脸上。 老头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，眼睛却贼亮：“年轻人，找谁？” 叶小天上下打量着老头，只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长衫，袖口高高挽起，露出粗糙的胳膊。虽然年纪大了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像鹰隼一样能穿透人心。 “找你，”叶小天指了指地上狼藉的饭菜，“你家小丫头呢？刘玉清！” 老头“嗝”的一声，咽下口中的饭菜，摸了摸胡子，啧啧两声：“哟，叶小天，你小子还知道我外孙女啊？她……她被马帮的人给带走了。” “什么！”叶小天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差点从嘴里喷出嘴里的唾沫，“你让她去干嘛？抢银行？” 老头对地上一指：“我哪知道啊！就听说她要跟马帮的人走，具体做什么，谁也不知道。你……你要找她，得赶紧追！” 叶小天“唰”地站起身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：“我追？我倒是想啊！可我连她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！” “你……你找谁都行，只要能帮她，我就帮你。”老头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，往桌子上一扔，“这里面有些钱，你拿着，算是打听消息的报酬。” 叶小天瞪大了眼睛，伸手就要去拿。 “慢着！”老头打了个响指，“钱可以拿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 “说！” “你……你得答应我，以后不准再擅自做决定了。”老头伸出三根手指，“这是我的规矩，你要是接受，钱就归你；要是不同意，钱还得放回去。” 叶小天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