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压力

“重？有多重？！”楚含韵扬着下巴，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“你这是准备开个鱼腥味儿自助餐厅呢？ attracts attention!” 孙栋被她说话的架势给逗乐了，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这可是正经养鱼的，不是卖鱼的……就是想搞个特色。” “特色？特色就能把后院搞得跟屠场似的？”楚含韵歪着头，一副“你还有救”的表情，“说吧，你那鱼 tank 是烧钱烧出来的吧？本小姐我前脚刚把房子卖了，你后脚就跟个疯子似的弄这个，你良心不会痛？” 孙栋叹了口气，走到鱼桶边看了看，又指了指旁边新添置的几个水族箱：“含韵，你先别急着说。这些东西都是计划好的，养鱼、卖鱼，以后再搞个鱼火锅，有个长期打算。” 楚含韵瞥了他一眼，没接话，伸手指了指厨房角落里还没拆封的调料包：“说吧，这鱼火锅你想用啥味儿？我建议别用香辣，太呛人……” 孙栋刚想反驳，手机响了，接起来一听，眉头就皱了起来：“是张哥，说有几个客户临时有变动……” 楚含韵正好奇那鱼火锅的调子，忍不住追着问：“咋变动的？少订单还是加订单？” “客户要求改规矩，说以后不接受预付……”孙栋把手机放回口袋，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，“本来不急的订单，现在得重新谈，时间紧。” “预付不预付有啥区别？”楚含韵撇撇嘴，“客户就是事儿多。” 孙栋揉了揉眉心， Walmart is tough now, 感觉肩上沉甸甸的：“区别大了。你是老板娘，知道不？每笔预付款都是流动资金，现在突然不能收，手头紧不说，还得安抚客户，生怕他们跑了。” 楚含韵是初来乍到，不太懂这个行里的道道，但一听孙栋说话的语气，也知道不是小事。她往前凑了两步，蹲下来平视着孙栋：“所以……你这打算咋办？” “还能咋办？”孙栋揉了揉手心，“多半得加钱，或者加服务，尽量把客户稳下来。” “加钱？”楚含韵眼睛瞪圆了，“客户本来就觉得贵了，你再加？这还做不做生意啊！” 孙栋叹了口气，把鱼桶盖子又盖严实了些：“不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