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婚礼

楚含韵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旁边孙栋正傻笑着给她递蜂蜜水，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异样。 “含韵，咱俩赶紧喝点蜂蜜水，这个对你好。”孙栋把水杯塞她手里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，别跟我闹脾气。” 大喜的日子？楚含韵翻开红本本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孙栋、楚含韵”，旁边日期赫然是今天。她把本本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空气瞬间凝固了。 “孙栋，你老实交代，这结婚证是不是你偷偷拿钱去办的？”楚含韵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咱俩不是说过，创业要一步步来，你塔塔塔就跑去领了证？” 孙栋手一抖，蜂蜜水洒出来半杯。他擦了擦手，脸上笑容僵住，然后委屈巴巴地说：“含韵，我爱你啊，难道结婚不行吗？” “爱你？”楚含韵指着结婚证，上面日期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，记录着领证前的几顿烛光晚餐，“你那时候天天说创业有多难，现在倒好，直接跳过困难，上来就是结婚？你考虑过我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孙栋张了张嘴，突然噗嗤笑了，“其实我早就想跟你领证了，只是不敢说。我怕你嫌我穷，嫌我这小作坊没出息。” 楚含韵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孙栋的眼睛。孙栋的眼神很透明，角落里藏着犹豫和期盼。她想起以前一起熬夜赶货的日子，想起他每次失败后偷偷掉眼泪的样子。 “含韵……”孙栋突然伸手抱住她，声音闷在喉咙里，“对不起，是我太急了。” 楚含韵轻轻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瘫在他怀里。结婚证还攥在她手里，几张照片上，两人笑得傻乎乎的，背景是简陋的作坊。 “孙栋，”楚含韵靠在他肩膀上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咱们的婚礼……就办在这里？” 孙栋点头，眼睛亮得发亮：“对啊，简单点省钱，咱们俩能在一起就最好了。” 楚含韵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流下来。她推开孙栋，举着结婚证晃了晃：“行啊你孙老板，婚礼都安排好了？” “嗯！”孙栋抢过结婚证，塞进自己口袋，“今天你是我老婆了，听我的！” 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得小作坊温暖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