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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的灯泡又坏了。 陆灿灿咬着笔杆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飘过的雪花点，心里直骂街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坏掉的灯了，也不知道公司是省电还是故意的，设计部这排窗户临街，晚上不开灯连个影子都看不清。 她抓了抓头发，烦躁地踱步。手头这个项目是个月底死线，客户要求又高得离谱，她熬了两个通宵才凑出初稿，现在又被这破灯搞得心烦意乱。 “叮咚——” 工位上的即时通讯软件弹出消息，弹出图片的备注是‘姜夏铭 设计总监’。 陆灿灿眼珠子动了动，没接。这总监是上周刚空降过来的，职位高得吓人，人却闷得像块石头。除了准时交的设计稿，从没说过两句话。她懒得多事，尤其这男人看着就不好接近，ence，怕不是那种能聊得来的。 电脑屏幕又闪了一下，接收到一条语音消息。 陆灿灿啧了一声，点开听。 “设计部灯管该换了，顺便把你桌上的碎纸篓拿走，公司统一回收。” 是个没什么感情的电子音，但内容莫名让她安心了点。至少这总监不是聋子瞎子，知道灯坏了。 她赶紧回话：“好嘞！谢谢总监！” 不等对方回复，她起身去找行政借梯子换灯。设计部在七楼，借的又是折叠小梯子，爬起来费劲。陆灿灿皇马扎着爬，裙摆蹭到楼梯扶手都皱了几道折。 刚换好灯，手一抖，螺丝刀脱手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陆灿灿吓得一哆嗦，僵在原地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格外响亮。 “咚咚。” 有人敲门。 陆灿灿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。门外站着的，不是行政吗？ “抱歉，我换了灯，东西没拿走。” 她下意识想把碎纸篓递出去。 “不用了。” 男人接过话，抬步走了进来。 陆灿灿彻底懵了。不是送来的吗？怎么自己送出去了？ 男人没看她，径直走向走廊尽头，脚步声越来越远。 陆灿灿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转。这人……是瞎了吧？以为她是来收碎纸篓的？还是……故意绕回来看看她？ 她越想越不对劲。上周交的方案，反馈email里就几行代码一样的话，配了个“继续努力”的表情包。现在连灯都不亲手送一下？这态度……也太敷衍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