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偶遇个贵人

老王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，啧啧两声：“我说兄弟，你这关注点挺清奇的啊。刚说欠我钱，转头就聊这摩天大楼？咱们是想买房还是想当楼王啊？”老李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没看窗外，也没看老王。“哪能啊，哥，我是说，你看那工程队、那塔吊，一天天干得欢，下面肯定有岔着劲儿忙活的。”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这不跟你说的，我在网上看见个帖子。” 老王皱眉：“又啥玩意儿？网上那没用的多着呢。”老李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是几张模糊的图片，还有一堆小字。“这不是城南那个新地标吗？上面有人拍到的，说晚上十二点以后，楼顶附近有奇怪的光，还有影子晃悠，跟拍恐怖片似的。” 老王乐了：“兄弟你这想象力够丰富的啊。楼顶夜光？影子晃悠？不会是你熬夜写代码看得花眼了吧？”老李把手机往老王面前一递：“你瞅瞅，这图片都不太清晰，可那几个字是实打实的。说是有人半夜路过，看见有个人影在楼顶练拳，那拳风刮得，连蚊子都飞不起来的样子。” 老王抿了口奶茶，眼神有点飘：“练拳？这大半夜的，谁往楼顶跑啊？保安看得见吗？”老李吐了个烟圈：“说得也是。不过帖子底下有人说，那影子练完拳就没了，连个声音都没有。更邪乎的是，第二天工地上 disappeared 一工人，连着工鞋都没影儿了。” 老王差点把奶茶喷出来：“我靠！这都扯哪儿去了？消失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”老李嘿嘿一笑：“所以啊，哥，我寻思着，这年头修仙的、隐形的，说不定真有人混迹在我们这大城市里呢。你说我是不是该……” “哎，打住！你这脑子一刻不停啊！”老王摆摆手，打断老李的胡思乱想，“别在这儿神神叨叨的行不？咱们是干代码的，不是干这破事儿的。再说，就算真有啥神仙玩意儿，那也得是那种拖家带口、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，肯定跟我们这些小人物沾不上边。” 老李缩了缩脖子，有点泄气：“也是，咱这贼社畜的命啊……哎，不过哥，更逗的事儿我还没说完呢。”他往茶杯里又续了点茶叶，泡出几片绿色的叶子，“就在昨天，我在公司楼下等地铁，眼瞅着一个小偷偷了个充电宝，我本能就喊了一句‘抓小偷’，那小偷贼拉拉地跑，结果跑着跑着，直接从地铁站牌上跳下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