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没钱没势咋办

老王又问了句，老李手机咔哒一合，往茶杯里一磕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伸手指了指窗外，“看见没，城南那栋新地标，光棍节那天封顶的。”老王凑过去，玻璃映出他一脸问号：“这算啥？哥们儿我要是有那钱，早买北边那套带露台的了。” “嗨，那玩意儿叫刚需，”老李呷了口茶，“我刚接了个大单，客户市值三百亿，就冲那新地标，必须给我最好的位置。三个月(Node.js全栈开发，哦对，还带点私活儿）” 老王真心服了，这年头赚快钱的脑子都给门夹了。他低头看自己磨损的解放鞋，鞋舌都裂开了口子。前两天还挤丢了手机，最后在地铁口捡到个屏幕碎了一半的。公司年会发的小红包，今天刚被老婆拿去给小侄子买玩具了。说真的，他多想学老李，每天西装革履挤地铁，手机里都是华尔街财经，而不是这破IT论坛。 “哥们儿，要不你甩了吧，我给你凑点钱，咱们也试试？”老王特直白，自己银行卡余额比脸还干净。 老李笑了，可惜没带老王去五百万门口排队。他点根烟，望着窗外霓虹，“钱是得赚，但不是熬出来的。你说，这满大城市的精怪，最后不都得仰仗它们的主人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他好像在哪听过，用户时代的流量，正是他们这片城市里最神秘的资源。就像老李说的，那些小鬼，尖叫声都带着标准普通话，要不是眼尖，根本发现不了藏身之处。 他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公司群里@全体成员。项目倒计时，客户催需求文档。老王叹口气，摸出那个捡来的碎屏手机。他得干活，但光干活不是办法。中午吃饭时，隔壁老张偷偷告诉他，后巷那家馄饨，老板最近接了个“特殊”订单，馅料里加了“额外”东西。 老王皱眉，但老张说完就闪了。他蹲在后巷，看馄饨铺子门口挂着个牌子——’积德行善，有求必应‘。馄饨是热乎的，汤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，但老王吃完了，眼皮又跳了。好像……又看见那道白光闪了一下。 没钱没势……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他不是没钱，只是，得先活下去。然后，像老李说的，等那个机会。他站起身，天色已经擦黑，地铁口排着长队，都是和他一样的人，摩肩接踵，明明挤在一起，却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