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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团永远也排不好的 Error 红叉，手指在键盘上抽风似的敲了敲，又猛地停住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窗外的霓虹灯惨白地映在脸上，把他的黑眼圈衬得跟熊猫似的。旁边工位的哥们儿偷偷往他水杯里倒了半勺枸杞，使了个眼色：“凡哥，少壮不当年呐。” 林凡灌口枸杞茶，辛辣的甜味呛得他咳嗽两声，把枸杞全喷出来了。“少壮个屁，”他扒拉了扒拉头发，顶着鸡窝头，“要不是这破系统又抽风，老子早去 loose 局了。” 工位那哥们儿嘿嘿直乐，探头进来说：“哟，知道‘loose’局了？隔壁老王家二当家昨晚又爆了个新皮肤，这会儿‘峡谷’里全是他的影子，啧啧，全身金光闪闪的，跟天上下来的似的。” 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才去 loo——”后面的话被手机扔过来砸中了脑门。他手一摸，是个短信，抬头一看，乐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：“林凡，听说你被公司开除了？恭喜你，终于自由了。” 自由？林凡嘴角抽搐。自由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自由之后还是自由。他连涨工资的机会都没有，直接被扔到市场部当“过渡”。过渡个寂寞，每天对着夕阳红广场舞大妈发呆，跟隔壁卖菜的大爷聊了半个月牡蛎养殖技术，感觉自己离社会边缘更近了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。他手滑点开，是个消息：“哥，本城‘戒邪门’招人，管吃住，待遇高。” 林凡：“？” 他盯着消息看了半天，这八字歌词他早忘在爪哇国了。不过“待遇高”三个字挺勾魂。他点了个“对方正在输入...”，脑子里立马乱成一锅粥——这是不是什么新型网络诈骗？还是最近网上流行的那种，叫人去非洲挖金矿的？ 正犹豫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电话，他顺手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个雷声般的笑声：“小子！你可算接电话了！‘戒邪门’这边缺人， письмо 早就扔你家门口了，你居然不去捡，想领快递费是不是？” 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那头笑得更响了，声音突然压低：“想不想晚上戴着口罩，撸着双节棍，把那帮专门抢外卖的‘夜枭’踹出三条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