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深情告白

林毅心里嘀咕着，脚步没停。这手上的腥气，不是一般染血的味儿，带着股子阴冷透骨的寒意，黏糊糊的，像是什么油膏子，又像是……狼油？ 他到了院子门口，探头往里瞧。空荡荡的，连个破瓦片都没留下。昨晚上那动静，狗吠，喊叫，撞墙的声音，今儿个全没了。就剩这四四方方的空地，白得晃眼。林毅皱了皱眉，这事儿不对劲。 “狼崽子搬走了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还是……被啥东西清理了？”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，脚下的青石板有些松动，像是被人频繁走动又突然停下的痕迹。角落里，一点淡淡的焦痕还留着，像是干柴烧过，火头却不大，很快就灭了。不像是寻常火把，倒像是……某种阴邪的东西引燃的。 林毅蹲下身，用手指搓了搓焦痕。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飘上来，除此之外，啥也没剩下。他叹了口气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本来没打算深究，但这手上的味道不散，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一样，痒痒的。 正琢磨着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毅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麻衣的老头儿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，脑门光溜溜的，背后还拖着一根长长的辫子。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老头儿走到林毅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咂咂嘴：“后生可畏啊。” 林毅眉头一挑：“老前辈说笑了，晚辈只是个过路的。” “哦？”老头儿嘿嘿一笑，“我看你像是懂点道行的人，怎么在这荒郊野岭上转悠？” 林毅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前辈认识城南望月坡吗？” 老头儿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嘿，这地方我熟得很。你问这干啥？” “昨晚上……那帮狼崽子呢？”林毅直入主题。 老头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些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狼崽子？你说昨晚烧了果子的那帮毛畜？” “正是。” “死了。”老头儿淡淡地说，“被一句话，杀光了。” 林毅一怔：“一句话？” 老头儿点点头，语气像是述说别人的事：“昨晚上，有个白胡子老头路过，对着那群狼崽子，就说了句‘孽畜，该死’。然后……就没了。” 林毅听得瞪大了眼睛：“就这？” “对。”老头儿点点头，“那句话，带着一股子天杀的威严，那些狼崽子，连挣扎都没挣扎，直接就化成飞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