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生日派对

林小染缩了缩脖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搓了搓。暖气片是公司统一装的，那点热度大概是暖不了她这颗冰块心。男人是部门的总监，新来的，姓张，据说手眼通天，但对下属那是相当苛刻。她这临时工，说白了就是张总监眼里的钉子，找麻烦的借口。“坐这儿。”张总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不耐烦的。 林小染默默挪了挪椅子，在角落里坐下。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冷战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新鞋，鞋跟有点高，站久了脚疼。上午开会时，张总监突然宣布，晚上要搞部门聚餐，庆祝他当上总监一个月。林小染心里咯噔一下，她哪有钱去聚餐啊，一个月工资都省下来买件衣服了。 晚上六点，公司楼下的大厅已经人声鼎沸。林小染手里攥着一张红色的纸，那是她偷偷叠好的小礼物，想送给张总监，表示一点心意。她穿着新买的连衣裙，裙摆上有个小破洞，是今天走路时不小心碰到的，她都没来得及补上。 “小染，你来了！”一个同事看到她，热情地打招呼。林小染笑着点点头，走进包间。包间里烟雾缭绕，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，酒香扑鼻。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看着大家举杯畅饮，心里有点羡慕。 张总监端着酒杯走过来，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：“小染，听说你生日快到了，今天给你庆祝一下。”林小染一愣，没想到张总监还记得她的生日。她谦虚地摇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张总您自己开心就好。” “少谦虚了！”张总监毫不领情，一把将礼物塞到她手里，“拿着，这是你自己做的？” 林小染点点头，心里有点感动。她看着手里的礼物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，递给张总监：“张总，这个送您。” 张总监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脸色突然变了。纸条上写着：“张总监，您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林小染吓了一跳，她怎么写出这种话来了？ 张总监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小染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看向林小染，有的惊讶，有的幸灾乐祸。 林小染吓得脸色苍白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写出这种话。张总监一把抓过她的手，质问她：“你什么意思？